景世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脸上白白挨上一刀,一双怒眸看着鹿纡,已经放弃了抵抗:“景霁的伤是我打的,你想要做什么冲我来,先把熙儿放开。”
景世严如果不说这句话还好,但他的话刚落下,就见鹿纡脸色立刻冷了几分。
她勾着唇,怒眸带着毁灭般的气焰冷声质问着:“好,很好。好一个为了儿子牺牲自己的慈父形象,景霁他也是你的儿子,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将他当做这个家的一份子?你扪心自问,他从小到大你有哪一件事情哪怕为他考虑过一点?”
鹿纡的语气夹杂着暴戾的怒火,如果说刚才她只是在跟他们慢慢玩,那么现在这一刻她是真的怒了。
她伸手将刀片收了回来,抬脚毫不留情的将身边的景凌熙踹到了一旁的楼梯口,她的力气不大,但也足以让他招架不住。
而后就见她眼眸看向大厅墙上的一副戒鞭,伸手将它取了下来,放在手心里,甩手在空气中挥了挥。
而后将目光对准景世严:“上次你就是用这幅戒鞭打的景霁吧?那今天就让你们自己也尝一尝这鞭子滋味。”
听到鹿纡嚣张狂妄的话,景世严他们根本不相信就她一个女孩儿有多大能耐?还能出手打他们不成?
一旁的李管家听到鹿纡这般大言不惭的话,心里不由得为她捏了把汗。
就算真的想要为二爷出气也要考虑自己人手的问题吧?她还真的以为自己一个人干得过这一家?
他这一把老骨头,就算打架也打不过吧?
就在此时,景家老爷子出现在了门口,看到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和自己的宝贝孙子都是一副狼狈的样子,景老爷子脸色一沉,呵斥出声:“我看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