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也是世家贵族的小姐,自然是见识过不少大场面,像鹿纡这样的她根本没放在眼里:“看你的眼神难道是想杀了我们这些人吗?我就不信你敢下得去手?”
鹿纡听到她的话,眸子微微低垂着,她本不知道原来景霁以前在景家是这样度过的?
听她的话,景霁根本连景家的下人都不如!
这些事情景霁从来没有给她说过,如果不是她今天来这里,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他是怎样一步步在景家熬过来的?
一想到她鹿纡的男人会被这些人压着这般欺辱,她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捏碎。
在听到她的话时,鹿纡原本垂着的眸子猛然睁开,而后伸手毫不客气的捏住了旁边景凌熙的脖子,转头对向景夫人,眼里冷如冰窖:“下不下得去手,你试试就知道了?”
“你敢?”景夫人根本没有想到鹿纡会突然出手,自己的宝贝儿子还在她手上,看到她一点点的用力,景凌熙的脸色顿时被窒息感包围。
鹿纡看着她急切的眼神,满意的勾了勾唇,轻笑着,但那笑声中却是渗人的寒意:“景夫人刚才说景霁是哪种人?我不管你说他是哪种人,他现在都是我鹿纡的人。景家能不能进来,我都已经进来了,而且坐到了这里。如果想要你儿子的命,跪下来抽自己嘴巴,抽到我满意为止。”
一想到景霁之前在景家受到什么样的屈辱,她就气的胸口疼。
今天她要是不把这些帐全都讨回来,就不配做他的妻子。
景夫人见鹿纡并不是说笑的,她的疯劲还真是跟景霁一模一样,这两个人简直般配极了。
景凌熙被鹿纡掐着脖子,又反抗不过,只能默默承受着。
看到自己宝贝儿子这样难受,景夫人心里一阵心疼,咬牙切齿的跪在鹿纡面前,抽着自己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