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快凌晨四点了,收拾了一下便回了房间,轻轻的躺在景霁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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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鹿纡醒来后没看到景霁的身影。

本以为他又出去了,但在她梳洗完走出房间后,这才现在他正坐在餐桌前吃早点。

男人吃饭的动作十分优雅,慢条斯理的的吃着盘子里的东西,他的胃口似乎很小,盘子里的东西只吃了一半便放下了,拿起桌旁的杂质看了起来。

他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袖口被他稍稍挽起了一节,下身依旧是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裤,两条修长笔直,无处安放的大长腿翘起了二郎腿。最重要的是,他脸上带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多了份沉稳斯文的气质。也许是昨晚生过病的原因,脸上带着一丝病态感,该死的禁欲和诱惑。

鹿纡见此朝餐桌旁走了过去,男人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她,狭长的眸子透过镜片带着一丝清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细白的手探上他的额头,她还一边用手在自己额头上量了一下,确定他的烧全退了,这才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景霁见此,薄唇轻抿,抓着杂质的指尖不由得紧了紧。

而后就看到鹿纡很自然的坐在他身旁,在他刚准备开口时,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

其中一道身影是鹿纡认识的,是给她处理过伤口的顾衍,另外一个她没有什么印象。

“景三,你这么着急拉我过来,害得我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你看景霁他不是好好坐在这里?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嘛。”就在鹿纡思索时,顾衍一脸不满的埋怨着。

听到顾衍的称呼,鹿纡这才想起来,这位是景霁同父异母的弟弟,景家排行第三的景凌熙,从小被宠到大的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