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景霁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的,但她也是没有想到他回去一趟景家,竟然受了一身伤回来?

连她自己都舍不得动的人,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动她的人?

“这点小伤,没事。不过听到你还关心我,我很开心。”景霁欣慰的看着面前的人,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

鹿纡轻轻的抚摸着他俊美的脸颊,心疼的想要问他疼不疼,但她深知这个男人有多能忍,就算当初被自己咬死都不肯放手,这样的人怎能让她不爱?

鹿纡拉着男人的胳膊,让他坐在床边,命令式的开口:“脱。”

男人见她转过身去桌边拿来药箱,并没有动,而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鹿纡拿来药箱,看到男人的衣服还脱下来,一点也不含糊的过去直接帮他脱。

景霁见此也只是笑,他的眸子很好看,清幽深邃,笑起来连眸子都染上了细碎的光,好看极了。

但此刻,他眸中闪过一抹狡黠,这些年能将商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玩的风生水起的人,怎么能奢望他没有一点算计呢?

只是,他这辈子真正想算计的就只有她一个人罢了。

腹黑如狐狸一般的人,双手像是失去了行动能力一般,任由鹿纡将他的衣服褪下来,一点一点细心的为他处理身上的伤口。

鹿纡心疼的看着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这很明显都是用鞭子抽的,白皙的皮肤上有几处伤口极深,这简直用血肉模糊形容都有些轻了。

鹿纡拿着从候副院长那里顺来的药一点点给他处理着伤口,这药本是她拿来祛脸上的疤痕的,现在也正好用来治他的伤。

看着他后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鹿纡脸色也是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