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霁见此,捏着她脸颊的手指顿了下,但可能是因为生气的缘故,力道比平时大了许多,小女人白皙的脸颊被他捏的变了形,柔柔的眨了眨眼睛,弱弱的含糊不清道:“老公,疼……”
见她真的没有咽下去,景霁这才松了口气。
见小女人对着他撒娇,男人的心一下子软了许多,随即便松开了手指。
放开手指后,景霁才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了几个清晰的手指印,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次覆上她的脸颊,不过这次换了轻柔的抚摸,像是为了抚平她脸上的指痕。
一边抚着一边忍不住问道:“还疼吗?”
“还有这里。”鹿纡见此得寸进尺的将自己的胳膊也伸了过去。
她手腕上还包着白色的纱布,纱布上面也是一圈手指印,是他刚才拖着她去卫生间留下来的。
“宝贝,对不起,是老公刚才下手重了,以后不会了,原谅老公好不好。”男人揉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将女人圈在自己怀里,轻柔的低声道歉。
“好。”鹿纡柔柔的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伸手抱住男人,柔软的小手抚摸着男人的后背,想要给他一点安慰。
上一世她在w组织没有体会到这种被人在意,被人保护的感觉,那个地方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下一刻也有可能成为背叛的对象,所以她本能的不敢去相信任何人。
景霁是她唯一一个毫无保留相信的人,因为她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