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全身都在痛,但她此刻眼里却是无尽的恨意,她发誓,现在她受的一点一滴的痛苦,都会让那对狗男女十倍百倍还回来。
但鹿纡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景霁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比她好受不了多少。
为了能减少一点鹿纡的痛苦,景霁还是将她的锁拷取了下来。她想要阻止,但是药效的发作已经消耗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就算是说一句话都难,眼皮越来越重,终于她还是承受不住倒在景霁怀里昏睡了过去。
他知道这一刻她是撑过去了,但后面她每一次病情发作,如果让她像今天这样,他只怕自己会先忍不住……放手。
他宁愿她发病的时候伤害他,也不愿她像今天这样折磨她自己。
景霁心疼的叫来医生为鹿纡处理伤口,而他就一直坐在旁边陪着她。
他一会儿嫌弃医生的伤口没有处理好,一会儿又嫌弃他下手重弄疼了鹿纡,一会儿又担心她的手腕上到时候会留疤,在一旁絮絮叨叨个没完。
作为京都医院外科专家的顾衍翻了个白眼,直接不干了,将手里的东西往景霁手里一塞:“你行你来。”
顾家和景家本就是世交,当初景霁从景家被赶出来自立门户,作为好友的顾衍也没少帮忙,所以在景霁的面前顾衍一向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但是作为景霁的好友,他还是想不通鹿纡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当初景霁为了脱离景家不知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好不容易成功自立门户,让霁御成为京都商界圈的金字塔顶尖不可超越的神话时,却偏偏鹿纡这个女人被接了回来,回来就算了还与景霁订了亲。
景霁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怔,竟然答应了将霁御归入景氏的旗下企业,作为交易就是让鹿纡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