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纡的肩膀本能的颤抖了一下,缩着身子喏喏道:“还……还是先不要了,老公,我们来日方长哈。”
“来日方长……”景霁细细的品着她话里的意思,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即使知道她的话不过是敷衍自己罢了,但他还是依旧忍不住幻想着。
听到他的声音,鹿纡这才发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正想要解释,就见到男人取了一件睡衣扔在了她头顶:“不想生病就把衣服穿上。”
似乎是害怕她又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男人盯着她穿好了衣服,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她也该服药了。
看他这样乖巧的样子,景霁暗叹一声,她这是怕了还是认命妥协了?亦或者只是廉价的讨好他,找机会再逃出去?
景霁最终还是心软的弯下腰,将她轻轻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
鹿纡的身子很轻,抱起来丝毫不费力。但他又不敢抱的太紧,松了又怕她掉下去,只能小心翼翼的轻拖着。
鹿纡感受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再三确认他还活着,真好。
虽然她还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但她愿意去学,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就算是她自己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