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抿唇笑了出来,当即牵着他的手,进了内殿。

君胤本来是牵着沈青青的手:“青青……用它就行了。”

沈青青已经坐进了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眼底都是温暖的笑意,轻声说道:“轻一点,没事的,现在胎像稳定……”

君胤定在哪里,头一回像木头一样,浑身紧绷完全不敢乱动,还是沈青青催他:“我没力气,你来……”

看他紧张成那样,好像他们头一次做这种事似的,沈青青不由得好笑。

中期的时候还好,偶尔可以尝尝甜头。

到了孕后期,沈青青肚子实在有些大,沉重的腹部都成了甜蜜的负担。

腰酸背痛,双腿浮肿,一翻身就耻骨疼痛,夜里前后都撑着软垫,才稍微能睡得好一些。

这晚,她又一次被腹中胎儿的踢腾闹醒,浑身难受得厉害,委屈和疲惫一齐涌上心头,终于没忍住,趴在君胤怀里哭了起来。

起初只是低声的哭,渐渐情绪崩溃,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沈青青大半夜哭醒,君胤更是睡意全无。

他帮她擦拭着眼泪:“青青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青青呜咽着抱怨:“君胤,我喘不过气……这也疼,那也疼……肚子好大,脚好肿,还长胖了……小兔崽子一直踢我,睡觉也睡不好……呜呜,我不想生了……”

君胤心疼得厉害,扶她起来在怀里靠着,将她的有些浮肿的小腿捏在手心里轻柔按摩。

若不是从头到尾陪着沈青青,君胤都从来不曾想过,原来女人怀胎十月这么辛苦。

极度自责内疚涌上心头,男人声音低哑:“都怪朕不好,都是朕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