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的唇本就破了皮,疼得她蹙眉躲闪:“别……让大臣知道陛下在此白日宣淫,又要骂我是祸国妖妃了!”
君胤将她压得更紧,嗓音喑哑:“谁敢骂朕的爱妃,朕便割了谁的舌头。”
衣襟凌乱,雪白的肌肤上印着些许红痕,那支他亲手雕刻的梅花玉簪不知何时被取下,随手撇在一旁,一头青丝如黑绸般披散肩头,衬得她那张清冷的脸一片绯红。
沈青青只能在心里将这狗男人诅咒了千百遍。
往后两日,君胤去哪儿都要将沈青青带在身边,可谓形影不离,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仿佛一眨眼她就会凭空消失。
他罢了两日早朝,晨起为她穿衣梳发喂饭,晌午在演武场也要她在一旁看着,批阅奏折、议论国事就让她坐在怀里,就连沐浴都必须一起。
这样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却又让沈青青心里忍不住窃喜:【还好……没有真的把他弄丢……】
到了夜里,他更是变着法子折腾她,仿佛是在反复确认她的存在。
他一遍遍在她耳边呢喃,逼问着:“青青今日肯不肯唤朕夫君?”
沈青青咬着唇,泪眼朦胧,就是不肯说出他想要的答案,却换来男人过分。
已是第四日清晨,沈青青醒来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她缓缓睁开眼,却发现身侧的男人已经起身,正在穿戴衣物。
君胤察觉到她的动静,回过头来,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倦色:“醒了?今日早朝,你随朕一同去。”
沈青青欲哭无泪:【什么?上朝也要带上我?我是你的人形挂件吗?这是要让我去朝堂上被文武百官的眼神凌迟处死?】
她正琢磨着该怎么痛斥他昏庸。
却见君胤刚系好腰带,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突然晃了晃,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床沿,单手撑住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