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作珍宝般,将荷包系在腰带上:“朕一定会每日都戴着。”

沈青青看着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傻子,你明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哪还有每日?】

她眼泪彻底绷不住,像断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往下落。

君胤伸手,捧起她的脸上扬,拇指去擦拭她的泪:“怎么了?青青不该高兴么?”

沈青青泪眼模糊的看着他,仿佛想将他此刻的绵绵情意永远记在心里:“我只是……好像做了一个梦,现在这个梦要醒了……”

君胤吻去她的泪:“不会的,青青,这不是梦。”

沈青青再也忍不住,主动伸出双臂,死死环住君胤的脖颈,踮起脚尖,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告别。

君胤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几乎提抱起来,以一种近乎吞噬的力道回吻着她,他要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味道、自己的一切都揉进她的骨血里,让那个该死的系统也无法剥离。

这一夜,早早梳洗过后,君胤便将沈青青抱上了床榻。

君胤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只是将她拥在怀里,耐心而细致地亲吻着她的眉眼、唇瓣、耳垂与锁骨,轻轻拨开她身上那一层丝滑的寝衣,像是在对待一件即将破碎的稀世珍宝,虔诚的吻遍她每一寸肌肤,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冰凉的湿意游过全身,化为炽热如泉涌般灌入,沈青青眼角的泪滑落,却什么也不愿去想,竭尽所能的迎合他,双臂紧紧环着他坚实的背,主动回应着他的每一个索取,只想在最后,为彼此留下一段最极致美好的回忆。

君胤吻去她的泪,动作却丝毫未停,只是更用力地将她锁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