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浑身轻颤,只能靠着手撑着浴池边缘,勉强稳住身形。

【狗男人,才分开几天,怎么跟饿了半辈子似的!】

等一切平息,沈青青已经浑身绵软,只能由着君胤将她从水里抱起,用宽大的浴巾裹着带回了寝殿床上。

纱幔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连日奔波的疲惫,与压抑许久的思潮,这一刻彻底爆发,君胤像是要将这些日缺失的温存一次补偿回来。

沈青青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求了他不知几次,换来的只有他更加兽血沸腾。

【还有完没完了!救命,要受不了了……】

次日清晨,沈青青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轻摇自己,磁性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青青,醒了,随朕去给皇祖母请安。”

沈青青浑身酸软,勉强撑起眼皮,就见君胤早已经穿戴整齐,神采奕奕,一副精神焕发的模样。

【狗男人是吸人精气的妖精吗?折腾了一整晚,他怎么好像还更精神了?】

沈青青还没回话,君胤已将她从被中捞起,亲手为她穿衣梳发。

用过早膳,二人同乘御辇前往慈安宫。

太皇太后正端坐软榻品茶,见二人携手而来,沈青青又是那副被欺负得很惨的状态,她不由得微微凝眉。

看来,皇帝是把多余的精力,都用在这上面了,难怪最近戾气都消散不少,见血都变少了。

请安过后,君胤又带着沈青青去了御书房,让她坐在身侧研墨。

沈青青已经许久没来过御书房了,还有点奇怪:【暴君今天抽什么风,又让我来研墨?】

【该不会是……离京几天,发现自己离不开我了,想时时刻刻都看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