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已经准备好了金簪,对着自己的手比划,琢磨从哪下手才没那么疼,还不留疤……
夜渐渐深了,她等了又等,预想中那股焚身蚀骨的燥热却迟迟没有出现。
她隐约想起君胤那句“爱上朕蛊就解了”。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她……
不!不可能!她只是生理上的冲动!绝对不是爱!她还要回家呢!
肯定是时间还没到!
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否定,一边又忍不住害怕。
蛊毒发作要放血很可怕,可蛊毒不发作……更可怕!
她等啊等,在害怕与更害怕的煎熬中,困意来袭,昏昏欲睡。
直到不知过去多久,突然砰的一声殿门被猛地推开,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
“青青,朕回来了!”
君胤还穿着紧身的夜行衣,直奔床边,甚至来不及喘匀气息,便过来将沈青青从被子里捞起来,因为喉咙干涩而声音沙哑。
沈青青看清来人,不知是委屈还是后怕,眼眶一热,竟带着些埋怨:“你怎么才回来……”
她脑袋钻进男人怀里,君胤察觉到她身上并无中蛊的燥热,心中一动,按捺住暗喜,试探着问:“青青……蛊毒没有发作吗?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