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得是艳丽妃色,自从被册封贵妃,君胤便不许她再穿素白,衣柜里全是这些明艳扎眼的颜色,仿佛用这种方式,时时刻刻宣告对她的占有。

一切穿戴整齐,沈青青用过早膳。

一旁侍候的赵曦月看准时机,殷勤地将一杯参茶端了上来。

赵曦月曾是南梁最尊贵的明慧郡主,自幼娇生惯养,论出身比沈青青这个皇后还要高贵几分。如今虽沦为宫婢,但一举一动间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体态,却是寻常宫女难以比拟的。

她双手将茶奉上,柔声开口,语气里是刻意做出来的熟络和关切:“姐姐请用茶……还要多谢姐姐提携,不然,曦月恐怕至今还身陷囹圄……”

沈青青有点莫名其妙。

【???姐姐?除开你跟前夫哥是亲戚,我们熟吗?】

赵曦月见她不语,只当她是被自己的话触动,继续卖力地表演着:“曦月知道,姐姐的日子也不好过……陛下他……那般对你,曦月昨夜听着,当真是心疼……”

赵曦月想起昨夜,因为新来的宫人都手脚不利索,她也被叫去抬水,透过门板都能听见,殿内那压抑又激烈的动静,听得她都不自觉浑身燥热,双腿发软。

她趁着送水进去时,匆匆偷瞄了一眼,隔着纱帘就看见那一幕……男人高大健硕的身影,小心翼翼将那女人紧紧护在怀里,眼神中透着近乎贪婪的迷恋……

就沈青霜那副清汤寡水的样子,床上跟个死人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都不明白暴君到底哪里来的兴致,一晚上竟然要了五次水?

这些想法不过在一念之间,赵曦月嘴上还是笑盈盈的说道:“今后能在姐姐身边侍奉,曦月定当好生帮衬姐姐,为您分忧。”

【姐妹,分忧?你该不会想在床上分忧吧?】

【难道你也跟我一样,想趁着暴君不注意在床上杀了他,给你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