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青青立即掐断了自己的想法,更加抓狂:【不是,现在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吗?沈青青你在想什么!】
君胤实在没忍住,握着的拳头挡在唇前,跟着“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可爱。
沈青青抬眼,对上君胤绝美近妖的笑脸,疑惑中又带着几分炸毛:【狗男人,你差点被毒死了,怎么还笑得出来!还笑得这么好看!你也是春竹吗!在你眼皮子底下下毒你都看不见!我要被你气死了!】
君胤更满意今日这场戏了,让他知道,沈青青有多紧张他。
底下群臣瞧见平日里冷厉阴鸷的帝王,此刻不怒反笑,眼底荡漾着化不开的柔情……惊讶之余,又很快习以为常了。
先前贵妃做了多少出格的事,陛下哪次不是纵容到底,如今只不过又泼了他一次酒,而且还没有上回湿得严重,又怎可能发怒?
果然,就听君胤声音低沉,喃喃自语的说了句:“看来爱妃是不打算让朕好好用这个宫宴了。”
随后便直接将沈青青横抱起来,旁若无人,大步离开太和殿,只留下一句:“朕有些家务事要处理,众爱卿随意。”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一把抱起来就走。
整个大燕,恐怕只有这位贵妃娘娘,能让素来杀伐果断的帝王屡屡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
谁又还记得,当初未进南梁之前,那些女子连他一片衣角都碰不到的暴君?
如今倒好,被这个亡国皇后勾得神魂颠倒,不分昼夜流连床笫之间,连帝王起居注都只能记些“锦宁宫留宿”“彻夜未出”之类的模糊字眼。
转眼,沈青青已经被带到了偏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