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嫌地方施展不开,君胤扣住她的腰,面对面将她抱起,走到不远处软榻,复又一次严严实实盖了上去。
从书案,到软榻,再到床上,锦宁宫的烛火,一夜未熄。
沈青青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记得君胤给她喂过几次饭,叫过无数次水,还昏睡了好几觉。
每次在她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男人却再次贴了上来,埋头在她颈间,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狗男人,还有完没完!不会要做到怀上为止吧!】
沈青青彻底失去反抗的意志,嗓音破碎哭哑,只能服软求饶:“君胤,求你,停下……”
“我写……我给兄长写信,还不行吗?”
【反正大哥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我是被逼的,绝对不会上当!】
君胤停下,将她搂在怀中,伸出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现在想写了?晚了。”
他凑上去,在沈青青唇上啄了一口,沙哑的声音,动作亲密,说出的话却让人背脊发寒:“朕想了想,写信终究不如骨肉血亲来得稳妥。”
“朕决定,还是让爱妃先生下皇子,再让沈国舅回来,尽心辅佐他的亲外甥,才是万全之策。”
???
沈青青气得抓狂,可骂人的声音都显得软绵绵的:“你这个疯子!”
君胤被她骂得,不怒反笑:“朕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
“……”
不知过了多久,君胤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