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开始好奇,这女人到底有些什么才情了。

有人说她是南梁第一才女,也有人说她是南梁第一美人……

就是不知,是徒有虚名,还是有真才实学?

纪嬷嬷压低声音,忧心忡忡:“可总归心不在陛下身上,只怕迟早生出什么祸端……”

太皇太后转身便进了内殿,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道:“那就要看看皇帝自己的本事了,他江山都能打下来,一个女人还搞不定了?”

另一边,君胤用披风将沈青青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抱着她出了慈安宫。

上了御辇,他将人放在铺着厚厚软垫的座位上,拿起一旁的小手炉塞进她冰凉的手里。

沈青青抄了一下午的经,手腕酸痛,下意识想抽回手。

君胤却捉住她的手,不轻不重,揉捏着关节处,低声问:“疼吗?”

“装模作样!”

沈青青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再次试图把手往回抽,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用力一拽,整个人都跌进他宽大坚硬的怀里。

君胤将她牢牢禁锢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审问:“青青,朕不是警告过你,别惹皇祖母生气,你还摔了她的镯子,嗯?”

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君胤捧着沈青青的脸,几乎快要贴到她冰凉的小脸上,炙热的呼吸缠绕,带着暧昧的低哑嗓音响起:“你是不是故意想惹怒朕,好让朕……狠狠疼你?”

沈青青耳畔一片酥麻,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心里欲哭无泪。

【不是!老太婆都罚过了!你还要罚双份吗?】

【呃,要是能得到双倍进度的话,也不是不……】

【不行不行,腰好疼呀,今天真的不能休班吗?】

念头刚闪过,一只大手突然就捏上了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