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还。”
沈青青:【???】
【你怎么算的!?哪里来的四十次?】
【一次我都要裂开了,四十次我还有命吗?】
沈青青还在一片凌乱之中,男人混合着嘴边鲜血,再次吻住她的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腹中。
真正的掠夺才刚刚开始。
沈青青本以为狗男人只会用蛮力,可是渐渐的,她发现他比想象中耐心得多,循序渐进,直到让她残留的理智被一寸寸碾碎。
……
铃铛声在暗室里回响,只是不管这暗室里发生什么,声音一点传不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消停下来,沈青青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半死不活的样子根本不用伪装。
她颤抖着,无力地蜷缩在凌乱的锦被间,青丝如瀑散落,衬得肌肤愈发苍白如雪,微微喘息着,唇瓣红肿破皮,隐约渗着血丝,眼尾还泛着未干的泪痕,几乎都能想象出遭受过何等摧折。
男人半撑着身子,俊美的脸上兽性未褪,呼吸剧烈起伏,眸光幽深地凝视着她。
纤细的手腕上,被镣铐勒出的红痕格外刺眼,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如蛇,仿佛某种禁忌的烙印。锁骨、颈侧、腰腹,处处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迹,青红交错,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沈青青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想要扯过一旁的锦被遮掩,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别过脸去,避开君胤灼热的视线,却掩不住耳尖那抹羞涩红晕。
君胤躺在身侧,将她捞进怀里:“还疼?”
沈青青闭着眼不答,粘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废话!疼死了!】
君胤伸手,指腹轻轻抚过她手腕上的红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要是老实些,也不会受这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