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抬起头,眼里杀意掠过,声音骤冷:“传朕旨意,再有妄议贵妃者,以欺君之罪论处!”
小喜子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躬身退下:“遵旨!”
君胤随后抬起手,欣赏着手掌缠着的纱布,想起沈青青刚刚“吊起来”的心声,眼底深处的幽暗更甚。
小东西,是不是很期待?
另一边,暗室内,沈青青已经在巨大软榻上滚来滚去享受起来。
【哇,好软啊。】
这床榻软得不可思议,简直能把人陷进去,像是躺在云朵上那么舒服。
可下一秒,她就猛地坐了起来,想到君胤那个变态,很快就要在这张软得能陷进去的床上,对她这样那样。
她捂着滚烫的脸,心跳如鼓:【沈青青你到底在想什么!满脑子黄色废料!】
她跳下床,走到床榻的四根乌木柱子边,随意参观了一下那几条垂下来的镣铐。
冰冰凉凉的铁链,结实光滑,精工细造,最离谱的是,与手腕脚腕接触的内里,竟然还缝制了一层柔软雪白的兔毛。
【……】
沈青青像是摸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把将那镣铐扔开,赶紧逃跑似的,到一旁桌边凳子上坐下,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文也没说暴君玩得这么花啊!】
她扫视一眼暗室,没有找到蜡烛小皮鞭什么的,才松了提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