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胤略显疲惫,起身过来坐到床边,伸手探向她的额头:“烧退了?”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与她湿冷的额头形成鲜明对比,沈青青本想躲开,却发现身体还使不上力气,动作迟缓。

她没好气的,冷声道:“我是死是活也跟你没关系!"

心里却在狂跳:【暴君衣服还是昨天的,该不会是守了我一晚上吧?】

【啊啊啊难道昨晚上不是梦……】

【不对啊,第一次不是应该很痛吗,书上都说像是被碾过似的,可我完全没什么感觉啊。】

“……”

君胤有点好奇,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梦。

他试探询问:“沈青霜,你梦见什么,一直喊朕?”

“……”

沈青青心下狂跳:【不会吧不会吧!我怎么可能喊他。】

沈青青冷着脸,硬着头皮回答:“我怎么知道,可能就是恨之入骨,做梦都想杀了你。”

她想起那个,简直羞耻不堪:【要是让暴君知道我梦里跟他什么都做完了……】

【啊啊啊我怎么这么好色……】

“嗤……”

君胤差点没笑出声来。

确实,没见过你这么好色的女人,满脑子都是些废料。

君胤转瞬已经恢复如常,若无其事的收回手,看着床上躺着的沈青青,声音听不出情绪:“太医说你是昨日落水受了风寒,如今烧退了,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