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胤深深吸一口凉气,指甲掐着手心,试图用疼痛让他清醒几分。

他伸手抓过案上的奏折,提笔批阅,强迫自己专注处理政务。

可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在眼前模糊成一团,看了好半晌,竟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等他再次恍惚中回过神来,却见奏折上批注的竟然是“沈青”两个字,笔锋顿在还未写下的第三个字处。

君胤猛地合上奏折,将笔也重重扔在案上。

他真的能把她伤成那样?

想起她手臂内侧那颗鲜红的守宫砂……她说她是第一次……

是那个原因吗?

君胤起身,前去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本烫金册子,封面上写着《鸳鸯秘戏图》。

这是他那个好色父皇以前秘藏的春宫图谱,多不胜数,底下的人前些日从燕京搬过来的时候,他差点拿出去一把火烧了。

没想到,他也有翻开来看的一天。

这里面都是各种男女缠绵交叠图样,还用小楷批注着一些小字,“宜柔宜缓,忌急忌躁……”

“当以唇手为先……”

配合着那些图,想起沈青青的心声……

下意识的脑补了一下画面。

君胤耳根发烫,一把合上,扔到一旁,好似看到了什么淫秽之物,不堪入目。

可是过了半晌,他又捡回来,再次展开,像是对待国家大事般仔细研究起来。

一直到深夜,君胤处理完政务,回紫宸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