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可以说,这是一种感同身受,也是同病相怜。
桓九灯看着逢凌,心中费解,忍不住的问:“这么多年了,你……”
你是如何忍受这一切的?
心上人从来未曾将目光投向自己,而是为了其他人心折,改变,奋不顾身——
可这一切,从来都没那么幸运的降临在自己身上。
只能远远的看着那人对另一个人笑,对另一个人哭,淋漓尽致的宣泄所有情感,甚至犹如飞蛾般扑火。
他知道这话问得不合时宜,甚至有些残忍味道。
可他实在想知道答案。
他像是个急于得到指引的迷途之人,他知道自己过于咄咄逼人了,可却无法控制。
桓九灯站在逢凌面前,双眼锁住他的凤眸,像是要将苦恼了毕生的巨大疑惑抛在他眼前:“你……是怎么做到,可以就这样看着他?”
那种足以将理智灼烧殆尽的火焰,你是如何压制下去的?
那种光是看一眼就会呼吸困难的窒息感,你是如何承受的?
那种无法抑制涌上心头的酸涩,你是如何咽下的?
他做不到,所以他逃了。
逃了一百五十年。
逢凌却静静的看着他,忽地扯动唇角一笑。
他神色冷漠,极少笑。乍看到这个笑容,桓九灯都愣了一瞬。这笑容之明媚简直让天光都失了色,无丝毫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