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想问怎么会这样?
聂归寻明明比她强大那么多,就算是面对虚空裂隙,也不该比她伤势更重啊。
不该……
时旎蝶这时才从混沌的脑中捋出一条鲜明线索。
聂归寻他……是用自己全部的灵气,护住了她。
时旎蝶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口中鲜血不断溢出。
“就快到了,快到了。”
桓九灯的声音慌乱中带着颤抖,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师尊撑住——大师兄他已经没了,二师兄也……三哥,师尊……”
他的语气中甚至带上几分哭腔:“你们撑住,我一个人……”
“哭个屁。”
白媚生少见的骂了句脏话:“人还没死呢。”
他略显粗暴的把时旎蝶抢到怀里,玄龟岛的钢铁直男就连抱人都有那么几分粗鲁。
时旎蝶头仰垂着,看着桓九灯还站在原地。
所有人都在抢着把他们二人往旖旎峰上送,没人管桓九灯。时旎蝶便见他的身形越来越小,站在原地,哭得像是个没了家的孩子。
娘的,白媚生这老货,瞧把我们孩子凶的。
时旎蝶想骂人,可也没什么力气,只能半死不活苟延残喘的在白媚生的臂弯里吊着。这姿势很不舒服,血都快呛到喉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