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懵了。
这……这是鹤澜山?
为什么?
他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他状似癫狂,根本不是时旎蝶熟悉的那副模样。
时旎蝶没回头,可也感觉得到身后聂归寻的身体有轻微的颤抖。
这是一种发自神识深处的共鸣,来自两个同源的灵魂。
鹤澜山的疯狂举动在看到聂归寻的一刹那戛然而止。
他像是一尊凝固了的石像,保持在扭曲的姿态上。半晌,时旎蝶才看到他极缓慢的眨了眨眼。
他问:“他是星渊。那我……”
“我是谁?”
他茫然的降临在这世上,脑海中有星渊的记忆,也有星渊的感情。
他甚至为朝露做了星渊该做的一切。
他为朝露而生,他的一切都承袭自星渊。
可他不是星渊。
鹤澜山的眼角凝出一颗短暂的亮光,
他问:“阿露,我是谁?”
仿佛是鹤澜山已经陷入疯狂的心绪的写照,随着这话问出,他身上魔焰疯狂的抖动了起来!
温度霎时间升高,时旎蝶甚至看得到周围景象在灼人热浪的高温下扭曲起来。
鹤澜山眼角那抹晶莹沿着面颊滑下,却仿若是什么强酸或是烈焰一般,在他过分苍白的面庞上留下烧灼般的一道焦痕。
他眼中痛苦之色太过炽盛,时旎蝶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不由自主的唤他:“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