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按照所有剧情的一贯尿性:“并未。待我醒来时,盛烈山只我一人。”
灵钧垂了长睫,手中不自觉握紧了木雕酒杯:“我也不知是何人以什么方法,压制住了我体内魔息对神识的破坏。”
“现在虽然……但至少是可以忍受的程度了。”
只是也并非完全痊愈,疼痛至今如影随行,近千年的岁月里,他竟都已经习惯了。
灵钧举杯放在唇边,一饮而尽。
酒杯一放下,他便看见时旎蝶在对面双手托腮,一脸饶有兴致的看他。
“你又要做什么?”
灵钧警惕的望着她。
现在他再也不能将她当做一个小有修为、却无足轻重的小邪修了。
这会儿他才真正想起时旎蝶在极音大陆上的恶名——以前便觉得,若只是邪淫之人,怎么可能让人这般深恶痛绝。
原来时旎蝶这人疯起来竟是这样难缠!
可现在他又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打又打不过,一说瞎话,对方就威胁把他家这八百多罐骨灰给扬了。
要是眼神能凝成刀,时旎蝶早就成了北京烤鸭,被灵钧切片卷饼吃了。
时旎蝶的手指在腮边俏皮的轻敲,就喜欢灵钧看不惯她又打不过她的样子:“那这人可算是你恩人了——你不想着报恩吗?”
“报恩?”
灵钧睁圆了眼睛,看着她差点笑出声来:“时旎蝶,你是傻子吗?这人入我盛烈寺法罩自如,轻而易举的压制住我体内魔息之痛,事后又悄然离去——难道真的单纯只想救我?”
“我曾经的确是得到师尊教诲,需以善念渡众生,可也不是毫不知事。在这个节骨眼上行这种目的存疑的‘善举’,恐怕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这下轮到时旎蝶讶异了。
她也瞪了眼睛去看灵钧,两粒琉璃丸般的瞳仁在灯下熠熠生辉的。
灵钧忍不住问:“为何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