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惊异的望着聂归寻。
鲜血沿着他俊美利落的脸滑落,可他瞳仁却亮的吓人,像是漆黑河岸上绽开的焰火。
时旎蝶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喊出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星渊?”
这句话像是个开关般,教踌躇在原地的人活了过来。
聂归寻有些粗暴的扯落了所有的杂乱树叶。他握剑的手捏住了时旎蝶的下巴,像狼一样一口咬上了她的唇瓣。
“嘶——”
时旎蝶痛嘶了一声,怒了。
她伸手用力的去推他的脸,嘴里含糊不清的骂:“聂归寻,你属狗的是不是?”
他的笑意带着震动从唇齿相接处传来,倒也听话的放轻了了力道。
这人可能天生没有什么温柔的天份,在她唇上多么缠绵的辗转,都带着霸道的侵略意味。
时旎蝶被他吻得透不过气,血的气息和灼热的呼吸交缠,落在厮磨的唇瓣上。
聂归寻终于还是放过了她,唇稍稍离开,额头却轻轻触在她额上,声音也很轻,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
他说:“我这两辈子,最快活的便是这一刻。”
时旎蝶一言不发的抵在他胸前。
她微微喘息了一会,忽然猛地推了他胸口一把,转身就走。
聂归寻却手疾眼快的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一用力又把她拽回自己怀里。
他个子高大,少女玲珑身段深深埋在他怀中。
聂归寻脸上带着笑,少年那种意气风发的笑容,张扬却不惹人讨厌。他垂下头看她,问:“生什么气?”
“你说呢?”时旎蝶挣不开他,只能闷闷的在他怀里怒吼:“你……你欺师灭祖!”
“你可是答应过我了。”
聂归寻却答:“我完成了你给的任务,拖住了魔物,你要给我奖励的。”
“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