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立在破碎的岩洞前,鹤澜山只觉得自从进了寂灭树海后便昏昏沉沉、时醒时迷的心神再次陷入了混沌。
他垂着头,木塑泥胎般的黑沉瞳仁空洞的落在虚空某处。
莫名的,洞中的魔息开始缓慢流动回旋,逐渐变急,变强——最后竟形成了一个带着不祥血色的急剧旋涡。
而鹤澜山,便站在那旋涡的中心。
魔息形成的旋涡锋锐如削骨利刃,落在魔物身上一开始还能激起磷光,被消弭化解。
可随着那旋风愈发迅疾狠厉,竟渐渐的在那魔物表层破开细小的伤口。
然后越扯越大,洒下淡红的翩翩飞絮——如花瓣般飘飘洒洒,被卷得洞中到处都是。
可仔细看,便看得出——那不是什么缤纷落英,而是被锋利魔息削的极薄的肉片。
是魔物身上的血肉,如千刀万剐般,被魔息旋风极薄的片了下来。
凶神恶煞、刀枪不入的魔物,竟在这旋涡中惨声号叫了起来!
那层被炼成了法宝的薄皮本就是依托着它的魔息而运转——在魔息旺盛之处,对灵力有着天然压制。
但面对更为强大的魔息,它的招数却不是那么管用了。
魔族之间的等级关系,是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没有慈悲,没有道义,只有血淋淋的倾轧吞噬。
被魔物同化的“司之慎”,也被本能的恐惧占据。
他没有瞳仁的眼白正对上了缓缓抬起头的鹤澜山。
鹤澜山那平静的眼神一如既往,除了——
眼底一片猩红的血色。
时旎蝶一掉进怪物的嘴里就觉得不对。
脚下一空,她便像爱丽丝落入兔子洞一般坠落。
周身带上了虹色流光,绚烂如绮丽梦境。
时旎蝶惊呆了:“这……我又穿越了?”
难道变成了传说中的时·殇泪梦·雪·不知道还有啥·你们知道意思就行·旎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