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悲:“?”
怎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盏茶后。
时旎蝶拍了拍手,满意的抬头看了过去:“不错不错。高度刚好。”
聂归寻一手环在胸前,一手手肘搭在其上,摸下巴,也抬头看:“的确。”
一群戒修战战兢兢,看看他二人,又抬头,再看回他们:“两……两位施主,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贫僧也觉得有些不妥呢。”
温和如春风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同悲头朝下被吊在交错的树梢上。
随着他说话和细微的动作,那树梢一颤一颤的:“贫僧现在也开始想吐了。”
“别。”时旎蝶阻止:“倒立吐……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要不……要不算了吧。”另一个戒修哆哆嗦嗦的恳求时旎蝶:“我们师兄虽然是我傩罗院首徒,但他……恐高啊。”
时旎蝶和聂归寻默然的看着那说话的戒修。
编瞎话也要有点限度,大家都是满天飞的修士,你跟我说他恐高?
难道闭着眼睛御风吗?
时旎蝶刚要反唇相讥,忽然神色一凝:“来了!”
话音一落,刚才还不甘不愿的众人立刻眸光一凛,极默契的纷纷屏息凝神,进入战斗准备。
时旎蝶半阖双眸,心中感知着周围的魔息变化。
她能成为第一阵修,与她对气息的敏感有极大的关系。
本来只是随意飘荡的魔息,现在仿佛与什么强大的源头同频了一样。
它们正在有规律的震颤着,宛若……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