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就仿若同悲被红色的霓霞笼罩了似的。
不过一息,那红光便如潮水般退去。
而同悲的法衣,已经干爽如初。
还没来得及缩回手的几个戒修:“……”
时旎蝶莫名其妙的回头,像刚看见他们似的瞪圆眼睛问:“男女?什么男女?”
几个戒修:“……不,不是,没有。”
时旎蝶掩面惊呼:“几位大师身为戒修居然把男女挂在嘴边,真是……臊死人了。好在我跟劣徒都是口风严谨之人,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的。”
戒修们之前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铁青着脸,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只觉得舌尖发苦,心中又涌起愧疚。
作为出家人,他们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是施主要对大师兄不轨!
不该,真是不该!
聂归寻:“……”
他眼睁睁的看着性子单纯的戒修们竟然把时旎蝶的反咬一口当了真,抬手捂脸。
造孽,这女人真是太造孽了。
同悲的笑容还是暖如朝阳,对时旎蝶道了谢。
这一下反而让聂归寻愧疚了。
队列继续前行,他没好气的拎了时旎蝶的领子到队尾,质问:“怎么回事?”
时旎蝶不舒服的动了动:“那七颗痣最上面那颗就在大椎往下一点,拉一拉领子便看得见。”
那你还让我往人家脸上喷水!聂归寻挑了眉,不可思议的看着时旎蝶。
“两手准备嘛。”时旎蝶挥手,轻声说着自己的结论:“他背上没有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