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讪讪的抠了抠下巴,干巴巴的解释:“……那什么,为师现在……”
现在已经重新做人了?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时旎蝶闭了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解释?好像会越描越黑,但是不解释,又觉得不大合适。
这就是所谓说了矫情不说憋屈的局面吗?
聂归寻没理会她在一边抓耳挠腮,径直掠过她,往洞窟外走。
其实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生气的资格和立场,可情绪就是不受控制。
一颗心像是火烧又像是醋泡,脑子里的念头一个跟着一个往上涌,气得他脑仁疼。
好哇!他就说怎么就要把他撵走呢,敢情是马上到三个月了!
这女人的新鲜感保质期这么短吗?三个月就换人?
还除了云临,都是三个月换!
凭什么啊?他聂归寻哪里不如云临了?
是修为低了还是相貌差了?
好,就算她就好云临那一口,可大家都是师兄弟,凭什么就开除他一个啊?
气得急了,他猛地停下脚步。
时旎蝶本来正伏低做小的跟在他身后,这一个急刹她便撞在了聂归寻的后背上。
她当即“嗳呦”一声,捂住鼻子,眼里几乎泛起了泪光,去看聂归寻:“你干嘛突然停下啊?”
聂归寻回头,一脸冷峻的看她。
时旎蝶被他看得发毛,有些后悔刚才说重了话,忙开口:“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