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归寻脸上神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看向女魔修,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憎恶和凶戾:“滚开。”
可骂了这么一句后,他恍惚间又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当初面对时旎蝶时的场景也是如此,别无二致。
只不过当时回应他这句的,是时旎蝶毫不留情的用寸断当鞭子上上下下狠抽了一顿。
而眼前这女魔修娇笑一声,反而更向前走了一步,以痴迷目光勾勒聂归寻的俊美轮廓。
“真不愧是曾经的仙门首徒,”涂着殷红蔻丹的指尖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轻佻游走,惹来男人厌恶的躲闪:“这皮相还真是绝了。”
她眼神贪婪中混杂欲念,目光如蛇吻一般在聂归寻侧脸逡巡。
然后顺着修长脖颈下滑,在棱角锋锐的喉结上微停,再缓缓向下落在线条分明的锁骨上。
聂归寻在这目光的描画下心头升腾起暴戾煞气,眼中满是暗色。
他现在特别想挣脱开这枷锁,然后干净利落的折断这女魔修的脖子。
也许是他身上杀意太盛,那女魔修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仿佛是看着爪间老鼠徒劳挣扎的猫一般,她凑近聂归寻的耳畔,柔媚的声线挤进他的耳中:“别挣扎了。你不觉得浑身乏力吗?”
顿了顿,她右臂曲起,架在聂归寻肩上,头也靠在了手臂上,声线软绵绵的:“因为魔息已经渗透进了你的神识,灵气被压制住,无法运转——真是的,怎么这么固执?”
她声音转为娇嗔,眼中春水盈盈。
“那时旎蝶有什么好,情窦未开,长得跟个豆芽菜似的。”面对聂归寻的冷脸,她仍然耐心十足,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粗暴又不懂怜香惜玉,哪里懂得疼人?你还年轻,不知道像我这样……”
“你很了解她?”出乎她意料,刚才还一脸不耐,浑身上下散发着黑气的聂归寻却转了脸看向她,声音冰冷,但至少给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