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果然有人假扮了这修士,还是这人本来就是混进来的?
“是我师兄……”小弟子带着哭腔抱着霍轻羽大腿,不撒手:“这是我师兄啊。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时旎蝶点了点头转回头,下一秒脚下的大阵就亮了。
她神色平静,灵气映得眼中红光流转:“没关系,反正我也看他不爽。”
众人:……
你既然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又何必问这么一句。
正在这时,那被控制了的吊眼梢子修士开口了。
他声音机械,语气平板中透着一股死气:“时旎蝶。”
时旎蝶正两手指节掰得“咔咔”响,闻言左右歪头拉了拉脖子的筋:“爷爷在此。”
吊眼梢子沉默了,修士们也沉默了。
只有鹤澜山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常规操作,打架前先嘴炮,习惯了。
“星陨于渊,露散于晨。”那吊眼梢子沉默了一会,决定不搭理她,开了口。
那声音听得人窒息,胸口发闷:“星陨于渊,露散于晨,可惜,可惜!”
他这几句与前面平板的语气又大不相同,腔调古怪,气若游丝的吊着,像是某种怪异的吟唱:“星陨于渊,露散于晨,天道轮回,以死祭生,以死祭生!”
他语速越来越快,声音高亢中带了一种病态的狂热。
而同时,他的眼角和嘴角同时向外扯开,眼睛越发的细长,而嘴也被撕扯拉伸到了极限,眼角和嘴唇都迸裂开来,缓缓的流下鲜血。
那被拉扯的眼皮覆盖着的眼球只露出了一线,依稀可见内外眼角都扯得露出粉红色的黏膜来。血管在重压和粗暴的撕扯下充血涨红,混着血水,分外可怖。
修士们发出了惊惧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