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澜山像是低着头在出神,听她问愣了一下,不明就里抬头:“嗯?”
“话好少。”时旎蝶皱眉,顿住脚步,抬头去看他:“你不对劲。”
“……”鹤澜山也停下脚步。
前面修士们哆里哆嗦的,搞出了点亮光照路,那细微的光正摇晃着落在鹤澜山脸上。
显得他好像是在黑暗中浮沉不定一般。
鹤澜山睫毛上有光点跳动,他垂眸看时旎蝶,眼里也像是有粼光一晃一晃:“我也不知道。”
“自从来了这里,便觉似曾相识。可能是以前来过的缘故?总觉得不大舒服。”
其实他这话说得,十分含蓄了。
岂止是不大舒服,简直是浑身难受。
头晕心悸,还没完没了出虚汗。
而且心情也很抑郁,没来由的焦躁。
时旎蝶察言观色,默了默:“……虽然但是,你可能是更年期提前了。”
鹤澜山听不懂什么是更年期,但看时旎蝶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憋好屁。
时旎蝶紧接着又跟了一句:“乖徒,你到底多大了啊?”
看着还是个英俊青年,怎么就更年期了?
鹤澜山……鹤澜山也忘了他自己多大了。
好像有记忆开始他就是那副脏兮兮的模样,在极音大陆上到处游荡。
印象中他去过很多地方,虽然很多他都不记得了。
但大衍山的千灯他觉得熟悉,玄龟岛的瀑布他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