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与真武门,恩怨两讫,再不相干。”
他看着半死不活趴在地上的司之慎,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这些人,根本不配他再多花费一点心思。
“笑话!时宗主言之凿凿,却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真武门长老声音尖酸:“一个修合欢之术的邪修,靠着下流手段迷惑几个修士,真当自己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了?”
时旎蝶云淡风轻的转了转扇子:“瞧不出来你这老货看着道貌岸然,居然偷窥女修?”
那长老暴怒:“你诬陷我!”
“那你是趴我房梁上了还是往我被窝塞监控了?”时旎蝶毫不示弱,啪的往面前石案上一拍:“没证据就胡沁,这也是真武门的门风?”
“你,你这荡妇!全极音大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就这?我今天就把你这老棺材瓤子的画像复制一万份,告诉全极音大陆都知道你看年轻男修洗澡!”
“我!我何时?你没证据就含血喷人!”
“那也比你含屎喷人强!”时旎蝶寸步不让,冷笑:“说得好像你有证据一样!再说,就算如此,你还管得了我的私生活?”
她抬手一指风波厌:“极火殿宗主光举行过大典的道侣就四个,风流债数不胜数!你这道德先锋怎么不管管?难道你歧视女修?”
风波厌:“……”
这又关他什么事儿啊!
“歧视女修”这四个字一出,琉璃宝楼的众女修都面色不善的看向真武门长老。
那长老都被时旎蝶绕懵了,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好了。”
雄浑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普胜古井无波的眼神落在时旎蝶身上,又看了看真武门方向:“真武门内事,他宗不便插手。而叠云宗与真武门的恩怨,也请自行解决。”
“既然聂归寻和叠云宗的参赛资格符合规矩,那边……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