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眉头皱得更紧：“他都不是宗主……住持的弟子，怎么称得上首徒？”

“因为他天资过人，格外有慧根。”桓九灯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的柔软胡茬：“对于戒修来说，有慧根就是心性适合修佛，必然修为进益的就快了。”

时旎蝶神色凝重，没想到这和尚竟是个劲敌。

此时投影上，聂归寻的神色也很凝重。

他走到了刚走下擂台的鹤澜山，凑近说了句什么。

鹤澜山倒还是那副沉静样子，只拍了拍他的肩，说了句什么。

画面中两人一个冷峻一个英挺，简直让人无法抉择。

时旎蝶听到身后爆起一阵尖叫：“归山cp，天下第一！——”

时旎蝶：“……”

靠，这怎么聂归寻跟鹤澜山还有cp粉了？

聂归寻静听鹤澜山说完，很郑重的点了点头，眉眼间满是战意，倒惹得鹤澜山唇角微勾。

后面的cp粉跟过年了似的疯狂尖叫起来。

“师尊，什么是cp？”

桓九灯挠了挠头发，一脸疑惑。

时旎蝶面无表情：“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

可随着桓九灯的动作，身后另一个方向又响起了女修们的鬼哭狼嚎：“灯灯，快回头看看妈妈吧！”

时旎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