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原主倒是挺宅的,三百多年来,除了出去强掳民男,似乎都不怎么出缱绻峰。
好像除了这样那样和研究阵法之外,都没有别的爱好了。
说起来,虽然她在炼术上挺有天赋,但也不怎么上心的样子。
约莫是被冒牌呼延涉的话影响,时旎蝶现在开始认真考虑起原主的事情。
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入魔呢?
想起她认识的唯一魔修——焚心古刹的罗睺僧灵钧,那双涌动血色的眼睛。
她……那时候也变成那样了吗?
之前在竭州府就感觉到无法控制的情绪翻涌,整个人都变得比之前暴躁了。
而且伴有眼睛的剧痛——要不是这次被那人和聂归寻点破,她都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入魔了。
说起来之前在竭州府,进程和入阵,有好几次这种状况。
当时……是鹤澜山安抚她狂暴的情绪,还遮住她的眼睛。
说起来,聂归寻在玄龟岛上帮她遮掩,是他也曾经被真武门指认入魔。
可鹤澜山怎么会那么淡定?
难道他当时就知道自己是入魔了?
但连点惊讶也没有……难道是太见多识广了?
时旎蝶忍不住又开始了周期性好奇鹤澜山。这货到底多大了啊?
不过此刻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时旎蝶默默的抚摸手中握着的琉璃铃,瞬间那一串赤金镯子上的一颗圆圆的琉璃铃上符文流转,红光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