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长老叹了口气,感觉手掌下的身体呼吸终于缓和下来才放下手,深深看了六星长老一眼,便缓缓走到宗主宝座下方的台边站定。
他本就掌管玄龟岛刑罚,这杖刑当然由他主理。很快,伤还没好全的呼延曹就被拉了上来。
他此刻再没有昨天的嚣张气焰,被行刑弟子一路带来早就满目惶然。
行刑弟子身着黑衣,且面上有黑铁铸就的面具——是为了公正执行而不被人记恨。
但同时看起来就肃穆得有些骇人。
呼延曹恶劣,但碍着六星长老的“烈属”身份,大家都给他卖个面子。上次殴打同门也不过是关了三十年禁闭——当然,那次也确实没有这次下手重。
而这次虽然是重伤外宗弟子,可时旎蝶相信若不是她的实力摆在这里,搞不好还是禁闭这种轻巧的惩罚。
呼延曹的求饶声和呼救声很快被惨叫取代——玄龟岛的杖刑所用的刑具不是以前时旎蝶在电视上见到的长长的木棍,而是一种乌黑的奇怪材质制成、长约三尺的方棱棍。
方棱棍一端是皮圈,可以缠在行刑弟子手上,另一端正一下下闷声落在呼延曹身上。
以体修的身体强度,要真是那种普通的刑杖,恐怕也不会伤他们分毫。
“那是星罗木。”身后的鹤澜山突然开口:“那发簪上雕着的星罗花,就是星罗木上开的花。”
这就是那个只有玄龟岛产出的木材?时旎蝶眼神闪了闪,下意识的皱眉去看行刑弟子手起杖落的利落动作。
星罗花……星罗木……
时旎蝶脑中深思,眼神放空。可在旁人看来就是她正饶有兴味的看着呼延曹在刑杖下惨叫哀嚎,不由让人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