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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澜山和云临站在旁边,以指为笔画阵,给两个废物师弟疗伤。

“啧,这脸……”云临弯下腰从聂归寻怀里捡起软趴趴的面条桓九灯,隔着袖子抚上裂开的伤口:“瞧着跟那次去凉川集市上看到的一样。”

“凉川?”聂归寻皱眉,借着鹤澜山伸手拉他的力道站起身。

刚才暴走一回,他此刻身体有种消耗过度的空虚感:“我怎么不记得集市上有什么东西像老幺的脸?”

“就那个烤红薯吧。”鹤澜山冷不防的接了一句:“掉地上摔得稀烂来着。”

聂归寻:……

聂归寻无语的为老幺找面子:“你说的那是刚才那货吧。”

他拇指晃晃,指着身后烂泥似的被七位长老围在中间的呼延曹。

“不,”云临一本正经的解释:“那得是摔得稀烂,然后被小孩儿穿着马靴踩过,最后被运货的牛车来回碾压之后。”

周围的玄龟岛众:“……”

求你们闭死你们的嘴吧。

一番嘲讽后,折罗赫走过来,一脸惭愧混着尴尬:“几位……道友,时宗主。”

时旎蝶神色淡淡的斜睨他一眼,也没搭话,就站在被卷起的水雾中,任长风吹得她纱衣如点点星光起伏。

美人容色倾城,虽冷淡却也别有风情。只是此刻折罗赫实在生不出轻慢之心,毕竟这事儿往根源上来说是他没招待好。

他对时旎蝶此人不甚了解,只知道桓九灯是她亲传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其地位大约相当于徐雨辰在琉璃宝楼那样,属于团宠。

这团宠的小弟子被打成这样,连当师兄的都看不下去,更别说师父了。

他自觉心中有愧,刚想开口道歉,身后却传出了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