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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澜山猛地伸手拦在时旎蝶身前,垂眸看她:“师尊,师尊。你冷静。”

他的黑色眸底被月华落下一道银色浅光,灼灼注视时旎蝶时宛若一汪银泉。可时旎蝶的脑中一片暴怒鼓噪,她暴走的叫嚣:“让开!我要干死他们——”

疯了疯了,云临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现在里面在干架,外面师尊又暴走——搞什么啊!

说起来师尊这一天来怎么如此反常!之前明明是个软和又怂的咸鱼性子,现在怎么……

难道真的是那个来了?

可是修士哪有那个啊!

云临焦急的一会看看时旎蝶,一会看看场中的聂归寻,汗都快下来了。

时旎蝶现在眼中只剩下擂台上伤痕累累的聂归寻和人事不省的桓九灯。

离她近在咫尺的鹤澜山能清楚的看到她眼中有暗红涌动。实际上,时旎蝶现在脑子中感觉有个什么东西马上就在崩断的边缘——

——直到一股清冽的气息将她环抱,双眼也再次被遮住。

鹤澜山用近乎叹息的声音,甚至带了些无奈请求的味道:“师尊,师尊。”

这两声唤与他平素的语气实在是相差甚远,连被盛怒卷去了理智的时旎蝶都是一愣。

平素鹤澜山也唤她师尊——甚至一开始,他是对“师尊”这个称谓最适应良好的一个。

毕竟云临是从男宠变成了徒弟,桓九灯和聂归寻都出于对原主的厌恶,叫得都不情不愿。

只有鹤澜山改口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