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摇摇头,压下心中怪异,问:“簪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看不出。”云临回答,他出门次数比时旎蝶还少。
说起来,也是没见识的代表了。
时旎蝶接过,仔细打量,把簪子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忽然皱起眉。
鹤澜山:“……怎么了,难道头油味太重了?”
“这是……”时旎蝶努力回想,无意识的来回闻着:“这味道好熟悉……”
云临&鹤澜山:……
你是让老幺传染了吗?怎么也学会了靠鼻子分辨的犬类技能。
“是邵梓梓身上的味道!”时旎蝶终于从脑子里扒拉出来了这气味来源,瞪大了眼睛。
毕竟今天两次近距离接触到邵梓梓,她对邵梓梓身上熏得人难受的香气还是有一些印象的:“这是他从邵梓梓头上拿下来的?”
时旎蝶皱起眉,嫌弃的将簪子拿远:“他捡这东西做什么?这花雕的是什么?”
“星罗花。”鹤澜山拿过来看了一眼。到底是走南闯北的人,见识算是比这两个废宅广博些:“是穹州特有的花。”
“穹州?”云临下意识回答:“难道是她喜欢的那个人送的?那个左撇子的六大仙门弟子?”
“六大仙门哪个在穹州?”时旎蝶一下子转头,却发现他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鹤澜山眉眼在午夜的灯火中黑得像是用重墨勾画,声音也沉沉的:“穹州……玄龟岛。”
时旎蝶心里咯噔一下,就听他顿了顿又说:“老三和老幺……现在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