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想法很简单——这是桓府的受害者,只要困住她,不就可以问明白事情始末了吗!
虽然只是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小孩,语言上可能不甚清晰,可那也比他们这么乱转强——这可是最接近真相的一条路。
可身后猛地传来一阵大力,一把把她扑在了地上——红光也扔偏了,轰然炸在了正屋的堂前。
时旎蝶被这一下撞得差点吐血,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怒吼:“有刺客!哪个偷袭老子?”
“你这老阿姨你要干什么,”身后那个小白花颤抖着手指指着她:“你居然要攻击她?她还是个孩子啊——”
时旎蝶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又强迫自己瞬间恢复:“……可能诸位没注意到,她已经死了。”
都已经死了!而且她没有攻击,只是放了个困缚阵,想问问她关于这桓府的事而已!
好么!前几天她刚拿桓九灯的年纪来了一把“他还是个孩子”,好好地恶心了一下别人,此刻自己就孽力反噬了!
时旎蝶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看那已经空无一人的屋檐,她这一手困缚阵终是错付了。
她又默默转向小白花,手又痒了,红光隐约在指缝中闪烁。
硬了,拳头硬了。
极音大陆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一旁的云临忙把她的手包住,将那一抹红光攥进手里,安抚:“算了算了。”
你这一下子不得把孩子打成脑瘫啊!虽然她已经很脑瘫了。
时旎蝶深吸一口气,不知为何她觉得自从来到竭州这片沃土上她的情绪管理瞬间缩水到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