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的回答是松了手。
红衣女子瞬间脱力般的滑落在地。
哪怕是趴在满地硌人碎石上,她也只顾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仿佛自己刚从虎口脱险一般。
时旎蝶垂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没再多说一句话,带着云临和鹤澜山走了。
从那女子身边经过时,对方明显的瑟缩了一下,却没惹来三人任何一点目光。
一片寂静中,清脆的琉璃铃声渐行渐远。
声音在还扬着尘灰的空气中似是激荡起了浅淡的波纹,余音袅袅。
那股威压解除的瞬间,在场的修士都猛地大喘了一口气。有几个呆了呆,就惊惶从地上爬了起来,去搀扶红衣女子。
那女子的精神已经彻底被后怕压垮,连站都站不住,只能由人架着,腿还不自觉的抖着。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快带我回家!我要去找我爹!——”
女子看着倒在一旁,正喘着粗气想要爬起来的异兽,捡起鞭子劈头盖脸的抽了过去:“畜生!要你何用?”
竟敢让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那些低贱的凡人居然还围在一边对她指指点点——都是因为那个贱人,贱人,贱人!
她要那个贱人付出代价!
此时贱人时旎蝶已经带着一股子吊炸天的王霸之气慢悠悠的转过街角,立刻“嗖”地躲进了一个没人的小胡同。
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不忘回头看着被她这瞬间变脸惊到的云鹤二人:“妈耶,我刚才怎么突然就上头了!”
怎么就啪一下打过去了!
很快啊!
云临:“……师尊,你这精分再不治,容易出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