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临:……
看来师尊这竹杠敲得,真是把人得罪惨了。
对方当然是故意的,约莫想用四十万灵石的视觉刺激震慑一下时旎蝶——就跟公司发年终奖大多是用现金一样。
但时旎蝶才懒得管这些,她只知道——有钱了!
又可以花天酒地了!
果然,这次出门,她一抬手又是弟弟打船——不,这次是弟弟打毯。
果然,那远空中瞬息之间来到面前的,就是一方繁复华丽、古朴雅致的波斯毯。
阳光烁烁下,那波斯毯上花纹随其柔软波动还反射出金灿灿的纹路——显然是钩织过程中混入了金丝。
波斯毯上正盘腿坐着一个赤足的少年,却不是上次那个。他年纪也不大,容貌气质却和上次的少年大相径庭。
这少年头上包着厚厚的头巾,中间还装饰着宝石。他衣领拉得有些低,露出精壮的胸腹肌肉。阳光在小麦色的皮肤上跳跃,仿佛有细微的光泽在肌肤的纹理之中。
少年的眼睛细长,头巾下露出的发尾略长,在后颈上像是狼尾般微微散开,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野。
鹤澜山看向时旎蝶,语气有点凉:“这就是上次说的,打特价那个?”
这看着也太危险了吧!连个扶手都没有!
而且你这眼睛是在看哪啊!
时旎蝶“皑”了一声:“什么话,特价不特价无所谓,重要是我一直对飞毯很有兴趣。”
她也没撒谎嘛!小时候起她就一直很喜欢阿拉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