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我帮你啊!”
鬼仙红绫:“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傻瓜!”
……
她这一紧张就开脑洞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
就在时旎蝶苦苦挣扎时,鬼仙红绫已经像拖死狗一样拖着风徊雪走到了燃烧着的囍字前。她随手一甩,风徊雪再次被悬在面前空中。
阴风狂卷,呜呜声如鬼哭。鬼仙红绫的手指抚上风徊雪苍白的脸,轻轻将自己的脸隔着喜帕贴上她的,如恋人般温存低语:“夫君,等我……”
等她?等她什么?
时旎蝶手指抠进泥土中,浑身骨骼在鬼气重压下几乎能听到即将断裂的咯咯响声。她绝望的看着眼腾起的冲天焰光,脑海中突然有电光惊雷一闪,猛地瞪大眼:“这个阵……逆灭轮?”
“逆灭……轮?”聂归寻艰难断续的重复一句,他的伤远比时旎蝶重:“那不是……”
他眼神落在时旎蝶腰上缠着的、被压进了泥土的可怜小绿蛇寸断,那不是传说中某邪修逆天而行,将自己的宠物炼化成法宝时使用的上古邪法禁阵吗?
时旎蝶:……是的,没错,就是本邪修干的。
她现在心情也很复杂,说好的上古秘术呢?
怎么鬼仙红绫也会?
这秘术不是批发的吧?
可这样以来,事情就更清晰了。时旎蝶几乎咬碎了牙根,纤细脖颈上用力得暴起了青筋:“她不是想为自己重塑肉身,她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