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就任洪水滔天?
时旎蝶循着那一丝鬼气在黑暗冰寒的宫殿中穿行,心下腹诽——
这玉尘宫怎么这么大?
就住一个人,为什么跟个迷宫似的?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可以,但没必要啊!
七扭八绕的转了好半天,她都快绕懵了。好在那股子鬼气跟gps似的时刻导航,终于在一个花厅前,时旎蝶堵住了一身红衣、满身鬼气的女子。
“你……等……等会。”时旎蝶叉着腰,擦了擦头上的汗:“真行啊集美,这地方得有零下二十度,你愣是给我绕出汗了。”
这一停下,她才发现这花厅中有花有树,俱是白玉雕成,列在两旁。正中是一面影壁,其上繁枝团花,栩栩如生。就像是一个寻常的精巧花厅被抽空所有颜色一般,只留下一片晃眼的纯白。
清冷的月色从屋顶倾泻而下,在花厅中央投下漆黑的檐影。那鬼仙的背影红衣艳艳,在这一片白晃晃中反像是被血浸透了似的透着一股子不祥之气。
嗯,并着那腥风,更像是血染红了似的。
此时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子邪风,穿堂过室的呜咽起来。
天上的毛月亮也像是被这嫁衣染上一圈红边,更不知是何处似是传来了空冥的歌声,听不清唱词,却如泣如诉的拖着长腔。
那声音缥缈茫远,不辨方位,若有若无的往人耳朵里钻。
……气氛还挺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