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皱了眉——昨天飞舟下坠的时候明明还不到这个范围。而坠机时他们也的确飞了一段才误入了古刹禁飞区。
那一开始那是怎么回事?
时旎蝶神色肃了肃,回头对云临说:“联系衡追真,问问他回去了没有。”
云临忙掏出传讯玉佩,手上红光微闪,闭了眼。片刻后红光熄灭,云临睁眼:“回去了。”
回去了就好,时旎蝶松了口气。
要不然她真是怕万一人路上遇到什么事没回去,大衍山要来找她要个交代。
难道是有人在飞舟上做了手脚才会导致飞舟下坠?
具体是冲着大衍山来的,还是冲着他们叠云宗?
越想越不敢久留,时旎蝶忙挥了挥手:“孩儿们,咱们走吧。”
桓九灯回首望了望魔僧,得到猩红眼眸饶有兴致的回望,打了个寒战转身:“离家还挺远呢。飞回去吗?”
说完他抬头看了看天——今天太阳太大了,他不想飞回去,怕是会晒死。
时旎蝶倒是有点讶异的挑眉望他。这小子居然管叠云宗叫“家”吗?
他终于开始认可自己的宗门了?
她真的做到让这些兔崽子有点归属感了?
桓九灯低下仰着的头,正看到时旎蝶面上带着慈祥的笑容,莫名其妙;“干嘛?笑的这么恶心。”
嗯……果然还是得调教调教。
时旎蝶叹了口气,在袖子里摸了摸,掏出个瓷瓶,拔了塞子:“来,一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