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对聂三岁说要注意男女大防、社交距离什么的,他都显得很低落。
看得时旎蝶都开始自责了,只能心中安慰自己——他只是个孩子呀!
地灵精:屁咧。
它算看明白了,他选定的这个男主角就是个白切黑。
造孽啊。
孩子(伪)聂归寻最近玩起扮猪吃虎,越发的得心应手。
他一边唾弃自己的无耻,一边毫无悔改之意的沉迷于怀中人温软的幽香。
当然,他很机灵,都捡着云临他们不在的时候才搞这些小动作。
聂归寻又不是瞎子,至少没有时旎蝶那么瞎——当然看得出来那几个货也都心怀鬼胎。
他不由得有几分嫉妒——凭什么他们就可以毫无道德负担、不用担心他人眼光,就能有机会亲近他的龙骧?
聂归寻的眼中浮起淡淡的阴霾,看来他的动作要快一些了。
待他重新掌回权柄,定要将这些人,这些阻碍他和龙骧的人……
统统消失。
入夜,凭蝶居中一片安宁。云临等人是肯定不可能宿在此处,偌大的凭蝶居偏殿中,时旎蝶睡得正香。
月光落在她脸上,像是清凌凌的霜雪,却没有那逼人的寒气。她的小脸像是上等羊脂玉,微微的闪着光。
修长的指节轻轻抚上她莹润的脸颊,沉迷的流连。殿中燃着安神香,让人睡得更沉,殿中黑暗的角落里,响起喑哑的声音:“陛下。”
聂归寻头也没回,手下动作不停,轻柔的拂过时旎蝶的秀发:“母后怎么样?”
黑衣蒙面人从阴影中走出,恭敬的呈上一张纸。聂归寻接过,展开就着月光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