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翻起白眼,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的初吻居然交代在了这小鬼身上?
嗯?
桓九灯猛地睁眼,只看到时旎蝶近在咫尺、古井无波的眼神。在他反应过来的一瞬,她猛地暴起将他压在身下,故技重施地用当初对付鹤澜山的招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桓九灯双眼圆睁,挣扎了一会也不动了。
时旎蝶不敢松懈,死死的趴在他身上,小心翼翼的觑他神色。
桓九灯的眼睛睁了半晌,久到时旎蝶都以为他这是死不瞑目了,才渐渐蓄满水光,沿着眼尾流了出来。
时旎蝶这才松了口气,没好气的放开手:“你能不能吱一声,我还以为你羞愤到咬舌自尽了。”
这句话仿佛是个开关,桓九灯果然不负时旎蝶之前的猜测,“哇”的开始干嚎。
得,看来是恢复了。
时旎蝶颇同情的拍了拍把脑袋插在被窝里的桓九灯,另一只手拿袖子擦了擦嘴:“差不多得了,你强吻我,我还没怎么着呢,怎么反而你跟号丧似的。”
这也是她的初吻呢!
都搞不清到底谁更亏一点。
桓九灯像是个被人凭空污了清白的小媳妇,简直嚎的肝肠寸断。也不知道是在羞愤自己到底还是没能逃脱这个女人的魔掌,还是——
还是过于享受那个吻。
不过此等复杂少男心思时旎蝶是不懂的,她以桓九灯的干嚎为bg,巴拉巴拉的把当前的情况全部解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