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从小就像个疯小子,被惯得上天入地,反而是总被母亲耳提面命教导的聂归寻,小小年纪就像个小大人。小时候时旎蝶跟小皇帝好像关系还不错,毕竟小公主是个女的,没什么威胁,左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长大了,知了事,两人也就渐行渐远了。
时旎蝶这时猝然听到聂归寻这么一句问话,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他。
聂归寻望着她琉璃般的眸子,心中不知为何沉沉的。皇妹……已经许久没有正眼看他了,总是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地说些谢恩、万岁之类的套话。
他都快忘了她的眼睛有多清澈明亮了。
她冷静回答:“驸马端方温雅,与云骧琴瑟和鸣、相敬如宾,陛下赐婚,云骧感激不尽。”
又是套话。
可这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听起来为何如此刺耳?
聂归寻的黑眸沉沉的,不辨喜怒:“皇妹与驸马过得好,朕也就放心了。”
时旎蝶恭顺:“待我养好身体,让驸马三年抱俩,方不负陛下一番美意。”
“噗——”衡追真在对面一口清茶喷了出来,被他王爷老爹拖过去捂住了嘴。
“甚好,甚好。”聂归寻阴恻恻的笑了:“朕很期待。”
期待……期待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