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云临小心翼翼觑她神色:“咱们宗门叫什么呢?弟子好去制匾。”
“唔,”时旎蝶是个取名废,干脆照着刚才某男子天团的思路:“就叠云宗吧。”
叠,取自她的名字蝶,又因着是男子宗派改了个字,免得显得过于女气。
云临明显是误会了什么,脸上立刻浮现了一抹红晕。
他大概以为宗门的名字取自他和时旎蝶的名字了。
时旎蝶暗暗扶额,假装没看见他喜滋滋的目光,点点头道:“叠是层峦叠嶂的叠,‘千叠云山万里流’,是个好意思。”
云临的小脸瞬间就垮了。
时旎蝶木着个脸,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云临这一天黏黏糊糊的,她真怕他看出点什么来。这样也好,有了距离,她就不需要天天绷着了。
“嗯……”
忽地殿门口站了个人,歪歪扭扭的斜靠着殿门:“……我错过了什么吗?”
时旎蝶顺着众人目光看了过去,有点讶然。
这人头发乱七八糟,胡子拉碴的糊了满脸。衣服破破烂烂,活像个要饭的。
谁啊?
“鹤澜山,你能不能洗洗澡?”
云临一见此人,永远笑意盈盈的脸瞬间皱在了一块,像是卡了嗓子的猫。
被叫做鹤澜山的乞丐哥摇摇晃晃的走到时旎蝶的面前,脏的看不出颜色的手向两边拨开乱麻一样的头发:“你终于肯教我阵法了?”
鹤澜山!
时旎蝶脑中一下子想起了此人。
这人在小说中是个道痴,无门无派,唯在修道上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