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一直想做的那样。
触感果然和想象中一样柔软,只是冷了些。
卡修斯抱着她的手臂僵住。
下一秒紧紧地收拢,勒得她有些疼。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灼热气息。
吻结束了。
贝栗依回他怀里,意识沉入黑暗之前,她仿佛听到一声压抑的叹息: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的……主人……”
……
-
贝栗忽然清醒了。
她正在车后座,正枕在某人的腿上。
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
贝栗不用看也知道手的主人是谁。
亲吻的记忆没有消失。
脑袋卡了卡,酒醺的脸更烫,她强装镇定坐起来,憋出一句:“卡修斯先生……我的手机还被锁在派对的箱子里。”
“已经拿回来了。”
卡修斯将手机递到她面前,“下次,或许可以选择一个更……容易保持清醒的庆祝方式。”
贝栗弯起眼睛,朝他笑了笑,“你不喜欢,我下次不去了。”
笑容有明显的撒娇意味。
她并不常这么做,是酒精使得她这么做。一定是这样。
还伸手抱了卡修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都是满满的安全感。可真大胆。
卡修斯抚着她头发的手,在她突然坐起时微微一顿。